後花園的動靜,很快引來門口守衛注意,但見被大狗追的上躥下跳,狼狽不堪的李儒,一時間,他們怔愣當場,隨即一個個的都神情古怪,強忍笑意。
李儒氣急敗壞,這幫狗奴才,還擱那看戲呢,你家主子都要狗咬了!
這特麽不知哪個弄堂胡同竄出來的野狗,誰知道有沒有攜帶病毒,被它咬了,這大隆哪來的破傷風給治去!
難不成我玉樹臨風,瀟灑無匹,風流半生的太子殿下,最後卒於狂犬病不成?!
不行,堅決不行!
李儒扯著嗓子,破口大罵:“還看,爾等還不速速過來將這瘋狗擒住!”
守衛再不敢怠慢,幾人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將大狗製服,押到李儒麵前。
李儒氣喘籲籲,好一會兒消停下來。
弄好散亂的發髻,理了理有些皺褶的蟒袍,端坐在涼亭石凳之上,這才翹著個二郎腿,與大狗大眼瞪小眼。
“你小子挺拽的唄,本太子當了那麽多年寵物醫生,就沒見過你這麽豪橫的狗!”
“汪,汪汪……”
麵對挑釁,大狗不甘示弱,對著李儒便是一頓無情咆哮。
“喲嗬,你這家夥還來脾氣了?本太子不信治不了你了!”
李儒大袖一擼,抬手就是一個三連腦瓜崩,大狗更氣。
“汪,汪汪……”
若不是被守衛死死按在地上,它早就撲上去咬住麵前端坐的李儒。
“知道我厲害了吧?”
李儒得意洋洋,先前被狗追趕的不快一掃而空。
“汪,往往……”
大狗依舊狂吠不止,狗爪抓在青石磚上,留下道道爪痕。
“豪橫,本太子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狗,來人,給本太子把它宰了,寒冬臘月的正好給本太子打牙祭!”
“不可,不可啊!”
正當守衛拖著大狗下去之時,一名小太監匆匆跑了過來,神情慌張,對著李儒倒頭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