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馬不停蹄,直奔李儒而來。
尚未到跟前,翻身下馬,急步上前,倒頭便拜。
“殿下,小的自京城而來,有要事稟報。”
“起來說話!”李儒一抬手,小吏謝過,解下身上背著的包裹遞給李儒。
薑化接過來,打開檢查一番,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這才交到李儒手上。
李儒拿著包裹,打開卻見裏麵滿是一張張水墨畫稿,這倒是讓他有些稀奇。
拿著畫稿,隻見上麵畫著形態各異的哈士奇,畫工卓絕,栩栩如生,倒是有些美感。
乍一看覺得挺眼熟,再一看,李儒不由瞪大了雙眼,心中暗道:靠,這不是那隻小色狗麽?
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畫這麽多小色狗的圖畫?
再一想,又覺得不對勁,似乎自己臨走之前有吩咐過,是這麽一回事。
難不成太後那邊有情況?!
“就這畫稿,沒別的?”李儒收起畫稿,問道:“還有其他消息麽?”
“殿下,小的受了景公公的吩咐,將這畫稿送到您手上,”小吏解釋一番,接著道:“防滑車輪不日也將抵達雁門關。”
李儒點點頭:“知道了,你下去歇著。”
遣退小吏,拿著畫稿回了營帳。
賬門緊閉,燭火闌珊。
畫稿被一一排列在桌案上,好在每一幅畫上都有編號,按照順序擺放,倒是省掉了不少功夫。
不然這又是排序又是猜畫謎的,就是愛因斯坦也要直呼內行。
望著畫上哈士奇既緊張又害怕的表情,李儒不禁撇了撇嘴,眉頭大皺。
大事不妙啊!
以他對這哈士奇的了解,這狗那是真滴苟!表麵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慫的一批。
如今這模樣,絕比是有意外情況發生。
但光是從這畫中的內容分析,又無法了解全部情況,隻能得出幾個斷斷續續的信息。
哈士奇說是有一個什麽黑色的東西闖入了永樂宮,隨後哢哢哢一通花裏胡哨的操作之後,宮女死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