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賈璉和林如海的一封奏章直達天聽,卻在朝中引起了極大的波瀾。
任伯安的死亡,帶給大周朝堂的震動,絕對不是,皇帝一兩句話就能夠壓下去的。
隨著他的死亡,他手裏麵握著的那些官員們的把柄,將會徹底失去控製。
而且這群人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任伯安手裏麵的那套東西,要麽就是像皇帝說的那樣和他的書房已經化為灰燼了,要麽就是落到了賈璉還有林如海的手中。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他們必須下朝之後就要去著手進行調查。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落入了賈璉或者林如海的手中,那麽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鐵杆帝黨。落到了他們的手裏麵,就等於摞到了皇帝手裏。
他們這群人中,沒有誰能夠想到賈璉得到這個東西,卻敢瞞著不上交。
在他們看來,皇帝說的與書房化為灰燼,不過是欲蓋彌彰之言,並不足以為信。
如此重要的東西,雖然也有已經燒毀在其中的可能,但是更大的可能卻是落入了跟這件事情牽扯不斷的賈璉手中。
等到朝下了之後,皇帝也采取了一係列的措施。重點定性的任伯安貪贓枉法的罪名,金口玉言的宣布了死了任伯安是死於畏罪自殺。
然後把這件事情刹住車,就此打住。但是那群大臣呢,下了朝堂,回到府中,一個個就開始上躥下跳,派出人去開始打探消息。尤其是那些在揚州有釘子的人,很多都是立即飛鴿傳書,去揚州打探消息。
更有心思歹毒的,已經開始勾結這長江之上的漕幫水盜,準備在路上埋伏,鋌而走險幹掉賈璉!
哪怕是魚死網破,也絕對不能讓這份東西有落到皇帝手裏。
這東西可以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旦暴露出來,說句實話,早上站在金鑾殿裏的那一群,有一個算一個,頭上的烏紗基本都跑不掉要被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