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話說賈璉讓朱七等人劫了縣令彭日新偷運的四十萬兩災銀。
臨走之前,還冒充臬台府死士,狠狠地擺了一道徐祖蔭和彭日新。反正這件事情他彭日新肯定做賊心虛,不敢立馬就去臬台府,找徐祖蔭當麵對質。
肯定會在心裏,先疑神疑鬼一番,還會對徐祖蔭包括臬台府麾下的所有人產生芥蒂。
尤其又有死士腰牌和陳班頭等人的證詞!他肯定會以為徐祖蔭不信任他,甚至還派了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心中從此以後,肯定會不斷的猜疑,甚至對於徐祖蔭開始陽奉陰違,使棒子,扯後腿都有可能!不要懷疑一個豬隊友的坑爹能力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如果說不出意外,彭日新肯定會在關鍵時刻發揮豬隊友的作用,狠狠的坑徐祖蔭一回!
這件事情,哪怕日後證實了不是臬台府徐祖蔭所為,彭日新怕是也不會相信,而且估計那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肯定不敢找上門去,而且心裏麵絕對會產生一些不愉快的想法。
而且,賈璉還安排了後手,把銀子先卸下來藏好之後,朱七又駕著馬車,光明正大的跑到了臬台府後門轉了一圈。
敲了敲門,並把車給扔在那裏了!臬台府的守門的下人,看到這一車柴草,叫了幾聲沒人,就把這輛馬車給拉進門去了,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並且還故意被嚇到腿軟,戰戰兢兢的陳班頭等人在回縣衙的路上,不小心看到!如此一來,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件事情臬台府根本就解釋不清楚了被下人拉進去的馬車裏麵,除了柴草,還有四個空****的大箱子!
賈璉如此一來,關鍵時刻,說不定他就會成為壓倒徐祖蔭和臬台府的最後一根稻草!
有這個時間差,那就可以操作很多事情。又說朱七,等人把銀子掉包好之後,幹完了,栽贓嫁禍的,全套把戲後,便帶著銀子來別苑見賈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