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賈璉離間徐祖蔭和江都縣令彭日新,並且顯露欽差身份,搞定江都縣令,帶走了一幹人犯,由朱七送到江南錦衣衛千戶所進行審訊。
收到消息的臬台府徐祖蔭,立刻就召見了自己的心腹黨羽,順便還把江都縣令給叫到了內堂上,詢問關於欽差大臣賈璉的消息。
可是如今,江都縣令彭日新,已經跟徐祖蔭離心離德了,甚至起了,投靠賈璉,戴罪立功抱大腿的心思。又怎麽會好好的跟徐祖蔭交代?
所以本著一心糊弄的心思,隻是說到欽差大人,以勢壓人,別他放了河道的那一幹人犯,他彭日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迫於欽差大人的**威,不得已而為之,所以希望大人能夠體諒。
其餘的,也沒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消息,隻是知道了賈璉來頭不小,乃是開國元勳榮國公賈源的嫡係子孫,而且還是未來的榮國府襲爵人。
而且此次被皇帝委以重任,身兼整個江南的官員賞罰調度和任免,可以說是大權在握。
是整個江南官場麵上,目前最大的人,就是他這個三品臬台,都不能明著跟他硬來。
但是手下這群豬隊友,著實讓他不放心,一個個盲目自大,根本不把賈璉放在眼裏。
俗話說:“驕兵必敗”!如果一個不小心,被抓到把柄,就會變得十分被動。
而且如果局勢惡化,到了最後,除了調兵強力對抗,估計怕是難以善了。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是萬萬不能走到這一步,因為這代表著魚死網破,一命換一命,而且牽連甚廣,甚至整個八爺黨兜底因為這件事嗝屁朝涼!
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正中皇帝下懷,犧牲一個沒落公爵之後的欽差,換得一個製肘江南的八王黨連根撥起。
左右皇帝都是賺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對付賈璉這個欽差大人,不能采用硬碰硬,刀兵相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