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接上回書,賈璉應薛蚪之請,提詩相贈薛家小妹薛寶琴。於是賈璉,帶著薛蚪,來到了欽差行轅書房之內!
鋪開了一張,雪白的沁心堂宣紙,端台硯研徽州墨,一杆湖州狼毫筆。全部都是文房四寶中的上佳之品。
隻見賈璉飽添濃墨,筆走龍蛇,一首七言絕句躍然紙上。在這個架空的大周朝,因為曆史在明末發生了拐點,所以導致一些本該在這個年代出現的,詩詞歌賦,人物名章,全部都湮滅在曆史的煙塵之中!
所以這就便宜了賈璉,做起文抄公來,簡直得心應手。深諳那位先生的拿來主義。再說了,讀書人的事怎麽能說是偷呢?不過是借鑒而已。
所以這一次,結合要贈送的對象,他腦袋裏翻轉,頓時想出了一首清代趙翼的《論詩》。本來如果曆史沒發生變化的話,他應該也差不多是這個時代的人,不過現在嘛,就湮滅在蝴蝶效應的煙塵之中了!
賈璉想起原著之中,薛小妹新編懷古詩之事,感覺把這首送給她,根本就是相得益彰,恰到好處,絕對能夠用這首詩,撬動小妹妹的心房。
畢竟整首詩,恢宏大氣不說,更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創新精神!沒看到旁邊的薛蚪,看到自己的這首詩之後,已經深深地被感染到了,化身成為了賈璉賈璉忠實的小迷弟。
簡直是星星眼中透著崇拜,就連他這種沒怎麽讀過書的,都能知道這首詩的好,更何況是飽讀詩書,而且契合,自己內心深處想法的薛小妹,賈璉估計,這首詩一出,肯定能夠在小姑娘心裏麵留下印象!
寫好之後,吹幹墨跡。然後遞給了旁邊,苦苦等待,望眼欲穿的薛蚪。
薛蚪馬上雙手接了過去,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嘴裏麵,不停地讚歎道:“好!好字,好詩,好氣度!兄長真乃神人也!古有曹子建七步為詩,現在有兄長片刻揮毫,成就一首詩中妙品!小弟,有幸得見,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