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周文柱對身側的陳嘯庭道:“今天的事情做的不錯,不要有太大壓力!”
該誇的時候一定要誇,畢竟周文柱用陳嘯庭的時候還多。
陳嘯庭則躬身道:“卑職明白!”
“嶽夢豪擺明衝卑職來的,即使千戶大人生氣,卑職也得這麽幹!”陳嘯庭沉聲道。
他這樣說話,其實也是對表明自己態度,此時他是把嶽夢豪當做敵人的。
周文柱點了點頭,然後回望了一眼被押著的劉大疤子,對陳嘯庭道:“物價上漲之事,恐怕沒那麽簡單……”
“千戶大人將此事交由你查辦,但你得多長個心眼,查到糧商就別深挖了,盧陽城內水深得很!”
聽到周文柱的提點,陳嘯庭點了點頭,然後道:“想把查辦了糧商,物價也能恢複正常!”
但這時周文柱卻道:“恢複難說,但總會緩和一些!”
沒想到周文柱會是這個判斷,兩人又聊了幾句後,周文柱才離開。
“大人,咱們去哪兒?”劉建平此時過來問道。
陳嘯庭便道:“去衙門裏!”
這裏所說的衙門,其實是指陳嘯庭辦公的大堂,有些事要到自己地盤上才好做。
原本這時候劉大疤子想過來說話,但卻被校尉們攔住,沒有陳嘯庭的命令誰都不敢放他。
進了大堂之後,陳嘯庭站在中央,望著前方高懸的匾額,然後吩咐劉建平將劉大疤子帶進來。
見陳嘯庭終於要見自己,劉大疤子立馬就往大堂裏去,他必須要盡快向陳嘯庭解釋清楚。
劉大疤子現在也很擔憂,自從他被扶上舵主位後出了幾次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到陳嘯庭忍耐極限。
想到這裏,劉大疤子也覺心中震顫,他確實太倒黴了些。
進了大廳之後,看著陳嘯庭魁梧的背影,劉大疤子連忙上前道:“大人,小人這段時間賣糧食,為大人掙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