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上架,大家多多支持!)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沈嶽的臉色陰晴不定。
看著手上的從王宇川處拿來的文書,沈嶽陷入了沉思。
王宇川今晚是什麽意思?
狀紙中主要是說廣德府幫會猖獗,但錦衣衛卻牽涉其中,難保不是衝著他他的。
今天他剛剛才拿下了嶽安百戶所,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王宇川把這東西拿出來,為的是什麽?
是警告自己?還是變相示好?沈嶽無從確定。
但好在,這份狀紙現在到了他手裏,後續也不會再有什麽麻煩。
可沈嶽心裏同樣很不痛快,方才韓彧借此冷嘲熱諷,大大落了他顏麵。
回到府中,沈嶽原本想立即讓周文柱來見自己,但此時天色已晚,他也就絕了這番心思。
第二天一大早,沈嶽便叫了周文柱來見他。
書房之內,沈嶽麵色陰沉坐在書案後,盯著麵前的周文柱久然不予。
此時,躬身而立的周文柱心裏也是冷汗直冒,他已經很久沒經曆過這種場景。
“周百戶……”
聽得這句稱呼,周文柱心裏為之一沉,千戶大人這樣鄭重其事的稱呼自己,就意味著接下來這一關很不好過。
周文柱不由腰杆彎的更低,抱拳道:“卑職在!”
“昨天我問你廣德府之事是否處理妥當,你讓我大可放心……”
聽著這冷冰冰的話,周文柱的心越發下沉,廣德百戶所發生的事本就是他的心病。
任你多少功勞,都抵不過關鍵時刻一次過失,周文柱現在就處於這種尷尬境地。
當他正要告罪之時,卻聽沈嶽暴怒道:“你就是這樣讓我放心的?”
承受著上司的怒火,周文柱慌亂間便覺有東西砸到了自己臉上,注意一看卻是一份文書。
這時周文柱沒有心思理會,這因泄憤而砸來的文書,當即單膝跪地道:“卑職有罪,請大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