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護送”著剛到縣衙前,莊弘的臉色就是一變,心更是猛然一沉。因為這莊嚴肅穆的大門前赫然圍了上百人,還有一些細碎的議論聲不斷傳出,都是關於他會不會被定罪的。
直到有人發現莊典史到來,那些議論的聲音才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低頭讓路,不敢與莊弘有任何的目光接觸。壓下心底的不安,莊弘昂首挺胸進入衙門,然後在轉過前頭的影壁後,又看到了大堂前還有好幾百人圍攏著,幾乎把個堂門給徹底堵塞了,隻能從人群頂上看到裏麵再設公堂,魏梁高居於上,兩邊則是衙役書吏人等,前方桌案旁還坐著封平和王賀兩個佐貳官。
隻此就可看出這次魏梁鬧出了多大的動靜,也能確認其是鐵了心要在今日把案子審斷明白了。
跟在外邊一樣,隨著林烈一聲招呼,那幾百百姓也紛紛讓出路來,使他們能輕易來到堂前。林烈更是搶先一步稟報道:“啟稟縣尊,被告本縣典史莊弘已被卑職帶來了。”
聽到被告二字,外頭的剛靜下來的百姓又都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不少人都麵露興奮,也有人滿麵猶疑,猜測著今日到底能不能把案子給審明白了。
此時的莊弘已平複了心情,哪怕隨即魏梁拍下驚堂木,喝聲:“莊弘進來回話!”明顯把他當尋常嫌犯,他都顯得頗為淡定從容,邁步入堂,臉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下官見過縣尊大人。”
“啪!”魏知縣的聲音裏充滿了威嚴:“莊弘你可知罪?”
“下官不知大人指我有何罪。”隻一拱手,莊弘就抬頭與魏梁對視起來,擺明了是不可能輕易認罪了。
“怎麽,事到如今你還想負隅頑抗,隱瞞罪行嗎?那就讓本官來給你提個醒吧,三日前,就有城中百姓李淩告你貪汙公帑,並為了隱瞞罪行試圖縱火傷人,如此重罪,你還想抵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