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部分的鮮卑百姓已經陸續來到軍營,將王帳旁發生的事情都告知了自己的軍隊。
那個信使也迅速返了回來,兩者一結合,偏將們都相互收到了屬下稟報,才知戲誌才所言不虛。
戲誌才見到下麵偏將們開始議論紛紛,大都在主張立刻發兵給單於和大人們報仇,可是沒有了主將的他們,顯然已經成了一盤散沙。
更有者一言不發,低頭沉吟,目光閃爍不定著,已經有了其它的心思。
“哼,本想前來給你們指點一番,既然你們現在已經收到消息,此事已經於我無關。”
戲誌才說完後便往外走去,佯裝一副拂袖而去的樣子。
“大人請留步,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說了一些混話,還望大人看在死去的單於之麵,給予指教!”
“是啊,大人還請留步!”
“......”
這時偏將們連忙將門前堵住,開始好言不斷起來。
戲誌才隻好返回主帥的位置,此事再無人出言發出異議。
“各位,你們的王和各位主將不幸戰死,此時東部草原不可一日無主,你們的好前程就在眼前,那麽誰來當這個單於呢?”
“大家可以共同推舉一人即刻上任,指揮大家如何?”
戲誌才的一番話正戳中大家心窩,原本相熟的各位偏將都暗自拉開了一段距離,同時麵色凝重,開始沉默不言起來。
就連不斷叫囂著要給單於馬上報仇的幾個,此時也相互看了一眼後,不再言語。
此時單於和主將的死,仿佛在他們的心中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誰來當這個單於。
如此巨大的**擺在麵前,顯然一步登天的事要比什麽都著急。哪怕此事親老子死了,他們都會不屑一顧。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自已才是最合適者,目光充滿了渴望,卻非常聰明的無人肯發一言,都怕他人最先受到反對和攻擊,下麵開始出現了一片靜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