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擁而上,將士氣頹敗的劉焉大軍很快擊潰,本來官軍也是倉促成軍,戰鬥力低下,平常欺負一下老百姓還能綽綽有餘。
安逸的生活之下,哪裏見過如此的刀光血影,沒等前排的官軍死光,後麵的人早就一聲驚呼之下,四處而逃。
更何況對方的黃巾軍如漫山遍野的蝗蟲,光見其陣勢就已經膽寒。
哪怕押陣的主將鄒靖,接連斬殺數名逃兵,依然無法阻止潰敗之勢。
劉焉的軍隊戰敗,一路上連死帶傷者折損了過半,逃到涿縣之城時,已經不到五千餘人,可是已經沒有退路,隻能準備依城死守。
官軍上下對此戰早就沒了信心,守城也不過是無奈之舉,原本隻能寄希望於,幽州還能有其它郡守派來援兵解圍。
誰知,銜尾而至的黃巾軍在程遠誌的率領下,士氣高漲,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夥官軍,而是將琢縣小城圍得如同鐵桶一般,隻待休息過後,便準備一舉攻克。
琢縣城小牆薄,平日裏的修繕的經費早就上麵貪墨,此時遇戰根本經不住一輪強攻,留在城內也是死,冒險出城還能有一線生機。
這時主將鄒靖,想出了一個突圍的妙計,便派人開始鼓動起城內的百姓,將官軍戰敗的消息透露而出不說,還將黃巾軍描述的形同惡虎。
本來就有些驚慌失措的百姓們,聞言後便拖家帶口地倉皇北逃,十數萬的城內百姓開始從城門處一湧而出。
這些殘存的官軍在鄒靖的帶領下脫掉盔甲,扔掉手中的兵器,騎兵們棄下久伴的戰馬,混跡逃難的百姓其中。
這到是令城外的黃巾軍有些措手不及,這些本來就是窮苦之人出身的人,個個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主將程遠誌和副將鄧茂,本是土匪出身,見到這些百姓們出城而逃,便有了洗劫的打算,即能斬殺一些人頭棄當功績,還能順帶著撈上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