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稍微整理思路,然後再次正身,不過這一次行了軍禮。
“如今主公大軍雲集盧奴,郃以為,郭祭酒所謀劃的河北決戰應該不遠了!”
一語中的,讓劉平眼前一亮,不錯,確實不錯。
郭嘉是顯然不可能跟他說這些的,張郃作為將領的嗅覺足夠靈敏,觀察和判斷也是上乘!
不過,張郃後麵的舉動就讓他有些不理解了,劉平順著張郃的目光,看到了劉熊手中的大斧。
你展示能力,我能理解,可是你盯著和斧子作甚!
難道劉熊還能突然上來給你一斧子麽?
“大戰若起,主公就不怕出征後,郃的存在會導致盧奴發生變故麽?”
聽到這句話,劉平自己剛才會錯意了,原來不是展示才華,而是在跟自己解釋剛才明顯不太正常的行為。
張郃話中隱含的意思,他也明白了,自己確實有一個出征的想法,不過他是怎麽知道的。
不過就算出征,不過大意失荊州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就算自己真的忽略了,自己身邊那幾個費油的燈也絕不會忽略。
可是,這跟你張郃有什麽關係,難道我會因此就殺了你麽?
“郭祭酒難道沒有把郃的情況告知主公麽?”
郭嘉?一番猴戲,哪有機會正經說話,不對,劉平想起,剛才田豫對自己的提示,難不成還有什麽變故麽?
“儁義請直言,平得知儁義與這夯貨約戰後,匆忙趕來,有何變故尚不知曉。”
原來還不知道,怪不得如何和善,那就自己說吧。
“昨日清晨,中計後,郃率部直接投降,八千將士盡數留存!”
劉平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張郃,這太出人意料了,稍微想想劉平就覺得後怕!
突襲張郃那八千人的計劃,劉平是知道的。
調集了一萬多幽州騎兵的郭嘉,為了保證襲擊的突然性,沒布疑兵,沒有騷擾,就是怕張郃會察覺出不對,有所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