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和田豐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收到的信件,不過信件的內容卻截然不同!
“元皓兄鈞鑒,……常山孫瑾、常山關馬延、中山張世平、無極甄堯,早已歸降劉平……”
“授與子觀,敗於盧奴,儁義在左人鄉遇襲,韓猛於蒲陰全軍覆沒,六萬大軍盡喪,袁公於中山已無力回天!”
“授不得已入劉營,本欲終身不為其獻上一謀一策,然公子平待授甚厚,授感其恩,不忍欺瞞,如今為袁公獻最後一策,助袁公脫險,以全袁公昔日之恩……”
“授已為元皓兄拖延公孫瓚大軍三至五日,……南皮即克,袁公自然無憂”
“如今劉幽州氣候已成,遠非昔日小兒,……”
“時值深夜,萬籟俱寂,弟沮授再拜!”
看完沮授的信,田豐跪坐良久,沉默無語,他不知道沮授到底經曆了什麽,不過,沮授顯然已經徹底臣服於劉平了。
沮授的這封信情真意切,即是為袁紹所謀,更是為劉平所謀!
沮授說劉平氣候已成,但田豐感覺劉平是怕了,否則也不會有沮授的這封書信!
大軍南下,直接南下冀州腹地難道不美?何必與自己合謀,對付那個公孫瓚。
沮授的信讓田豐也徹底明白了眼下的局勢,河北三足之勢已成,這恐怕也是沮授對自己的請求吧!
思慮良久,田豐長歎一聲,“罷了,隨你的意思吧,沮授,日後各為其主,不知是否還有相見之時!”
建議是給了,時間也有了,可是說服袁紹,就隻有自己來了!
還好那幾個酒囊飯袋已經被趕回了鄴城,否則定然又是一番唇槍舌劍的爭吵,至於許攸,田豐感覺他不會成為障礙。
就在田豐仔細閱讀沮授來信,並考慮如何說服袁紹的時候,在不遠處另一處營帳內,許攸不禁太歎息了一聲,“郭奉孝果然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