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匈奴,還是西部鮮卑,他們能帶走的戰利品,也就是馬牛羊這些牲畜而已!”
劉平有些茫然的點頭。
“可是賢婿啊,你要知道,軻比能用盡手段,不斷蠶食吞並,才擁有了幾萬控弦之士,而依仗這些人,他占據的肥美的牧場,才是最大的財富!”
“馬牛羊他們能帶走,了不起再收編部分潰散的牧民,可是像軻比能所掌握的豐腴無比牧場,他們也能帶走麽?”
“況且,就算賢婿你把軻比能的牧場送給他們,他們難道還真的敢留下,接手牧場麽?”
“鮮卑三部中最強大的軻比能剛剛覆滅,六萬精銳的幽州騎兵在側,他們有那個膽子留下麽?”
“所以,在老夫看來!”
老夫!
就呂布的年齡,在這個年代自稱老夫還真沒什麽問題!
不過,劉平總覺得這貨是故意的,自從確定了自家閨女會嫁給自己後,這貨時時刻刻在提醒他是自己的長輩,大爺的!
不過呂布顯然不在意劉平的表現,自顧自說。
“奉孝和公與所說的戰利品,才是西部鮮卑和匈奴人所能拿到的最實際的東西,既能消滅強敵,又能獲得實惠,他們自然會動心!”
呂布剛剛說完,沮授馬上接過了呂布的話題。
“溫侯所說不差,不過主公不要太輕視了聲名的作用!若是同樣的承諾,出自溫侯之口,無論是步度根,或者是呼廚泉,恐怕都要思量一番。”
看著臉色晴轉陰的呂布,沮授微微向呂布致歉,然後繼續說道。
“可是主公乃已故的老大人之子,若如此的承諾出自主公之口,想必他們的顧慮會小很多。”
看看一臉尷尬,眉頭緊皺的呂布,再想想信譽堅挺無比的老爹劉虞,兩相疊加,劉平恍然大悟!
確定了鮮卑人和匈奴人大概率回來,那麽後麵需要調配的就是劉平自己的幽州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