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最簡單的邏輯,幽州軍確實軍紀嚴明。
所以剛剛的戰鬥中,將士們雖然大開殺戒,卻並沒有什麽**擄掠發生,可這並不見得就能讓這些婦孺感恩戴德。
因為那些被屠戮殆盡的,就是這些被俘的女人的男人或者兄弟,或者是孩子的的父親。
平心而論,換做劉平自己,這份仇恨可不是饒了命就能化解的,迫於現在的威懾,或許這份仇恨先不會表現出來,可是以後呢?
以這樣的狀態,將這些人帶走,影響行軍隻是一方麵,萬一她們有了別的心思呢?
“昭姬,平是要率部趕往戰場參與決戰的,如何能把他們帶走呢?”
可是蔡琰明顯是不以為然,還帶著一臉關切的笑容。
“子儀要去作戰,可是這似乎並不衝突,子義你究竟在擔心什麽呢?”
劉平腦子裏有點發懵,女人難不成都是這樣麽,怎麽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蔡琰現在的狀態,跟剛剛分析問題的時候的沉穩冷靜,智商超群簡直判若兩人,這麽簡單的問題,她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劉平退後一步,抱拳行軍禮。
“平所憂慮者,其一會影響行軍,其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剛何況大軍將他們的親人屠戮殆盡,帶上他們實為不妥,請恕平不能從命!”
可是說完這句話,再看蔡琰的時候,卻發現蔡琰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劉平突然就對自己不那麽自信了。
就單單這不長的時間,劉平感覺蔡琰不像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她這麽做,恐怕是有足夠的理由吧,難不成中間有什麽問題呢?
帶著疑惑,“以昭姬之智遠勝於平,若平有誤,還望昭姬可以為平指出,平拜謝!”
其實,聽到劉平所說的第一第二,蔡琰就明白了劉平的憂慮之所在,所有才有了那份笑容。
其實如果在中原,有禮義廉恥的地方,劉平所擔心的並不過分,換做未被匈奴人擄掠之前,自己何嚐不也會如此所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