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賈文和,這位曾經的涼州名士,可是出了涼州之後並不為人所知,甚至於在沮俊在抵達關中之前根本就沒聽過這個名字,可是這位在外界無人知曉的獨特的存在,但是在西涼軍殘部之中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還在河北的時候,沮俊曾經聽自己的兄長說過一句話,一言以興邦,一言以滅國。
一言以興邦,恐怕自己的兄長也做不到,可是一言以誤國眼前這位賈文和是當之無愧,這家夥在這時候湊過來,沮俊覺得這貨絕對沒按什麽好心。
“沮校尉似乎很陌生啊!不知道是何時從何地來到的長安呢?”
果然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沮俊回憶起臨行前兄長對自己的囑托。
“王司徒巧設連環計,李傕郭汜之流有勇無謀,西涼軍竟然能在絕地反擊,定然有什麽蹊蹺,你此行隻要打探清楚如今長安局勢就是大功一件,若真有奇人異士可以以主公的名義吸納!”
“去年年中自冀州而來!”
“冀州?好地方啊,不知道名震河北的沮授與沮校尉有何關係啊。”
說實話,賈詡能聯想到自己的兄長,沮俊沒感到絲毫的意外,不過這麽毫無遮攔大大咧咧的問出來,沮俊感覺自己腦殼痛,到時是說還是不說呢?
兄長不是囑托自己要盡力為幽州吸納人才麽,就憑借可以在長安城內呼風喚雨,李傕、郭汜、張濟、樊稠等西涼軍大佬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做派,沮俊感覺用人才來形容賈詡絕對是綽綽有餘。
“不錯,沮授沮公與正是俊之族兄!”
賈詡帶著笑容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胡須,對於沮俊的回答顯然是意料之中的,看著沮俊有些猶豫的狀態,賈詡靜靜的觀瞧,他很好像這個本質上是幽州細作的沮俊,到達還會說出什麽。
“族兄前將軍府長史、軍師中郎將沮授受到已故的已故的大司馬、襄賁侯之子,前將軍,幽州牧劉平的委托,因而派遣俊從河北千裏迢迢來到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