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河南郡,梁縣,廣成關之下,淮南軍大營的門口,一名負責值夜的淮南軍什長,在一百多人的眾目睽睽之下,被打得鼻青臉腫,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蜷縮在地,渾身顫抖。
打人者帶著一臉釋然之色,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手,轉身,大步向前走著走去。
然而剛剛邁出不到兩步,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從背後發出。
“校……校……校尉……”
聽到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剛剛邁出了兩三步的人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就是一個轉身。
然後,剛剛還被他打倒,倒地蜷縮的那個家夥竟努力地以手以手扶地,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嘴裏還在囁嚅到。
“校……尉……”
聽到確定自己聽到的是校尉兩個字之後,打人者當即就是一聲帶著寒意的冷笑,隨後兩步走到了那個已經快要弓著腰站起來的什長麵前。
“校尉是麽?”
“你在叫你們校尉?”
“就那個軟蛋,敢招惹我?”
聽到這裏,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而眼前被這個狂妄到了極點的家夥成為軟蛋的,可是跟隨了袁術多年的心腹,深得袁術的疼愛。
人家這一次就不是來打仗的,就是在勝券在握的情況下,跟著鍍鍍金,混個資曆而已。
所以在白天雙方血戰的時候,這位爺根本就沒出現,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如果傷了這位,枕邊風吹起來,紀靈身板雖然不錯,可也是開罪不起。
所以說,紀靈為了這位可謂是煞費苦心,深夜值守,雖然看起來辛苦了一點,可是難道還有比這更安全的任務麽?
關於這一點,雖然沒有人提起,但是在場值守的幾十名淮南軍都是心知肚明的。
然而,今天這位狂妄到了極點的家夥,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打臉和揭短來形容了,誰知道那位擅離職守去睡覺的大爺在聽到之後會做什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