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孚現在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麽中山相,當然,他本來也不是什麽中山相。
早在十幾年前,中山節王劉稚死後,中山國就被除國了,現在李孚的正式稱呼應該是中山太守,之所以有時候還被成為中山相,純粹是一個習慣問題,畢竟從中山靖王劉勝(大家是不是對這個名字非常熟悉)開始,中山已經立國三百多年了。
從最早收到常山相孫瑾的求救信開始,李孚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恐怕安安穩穩的日子要一去不複返了!
然而事實比他所預料的要鬧心的多,孫瑾的求援隻是一個開始!
關於常山相孫瑾,李孚是恨得牙根都疼。
孫瑾的求援信來的說的很清楚,幽州騎軍騷擾常山國,你李孚可以不派兵!
可是幽州軍是一直在常山亂竄,他孫瑾隻是常山相,可不是什麽幽州軍的統帥,指不定什麽時候那些幽州軍就會流竄到中山,到時候主公怪罪下來,你自己看著辦!
無奈治下,李孚隻得按照孫瑾的建議,把手中僅有的五千人中的四千,派到了兩郡交接的真定縣駐守,於是,盧奴變成了空城!
好在張郃很快率部抵達,讓神經緊繃的李孚鬆了口氣,現在李孚隻要聽到常山二字就頭疼,李孚感覺自己命中和常山犯衝!
而今天呢,突然出現的沮授也就算了,那最多算驚嚇和驚喜,五千騎兵入城,李孚覺得自己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可是剛剛,就在剛剛,自己被直接從**提溜出來了,如果不是身邊這些士卒一個個凶神惡煞,手持兵刃,李孚估計早就開罵了。
李孚被帶到了一個二十多少歲的年輕文士身前。
隻見這個文士,揮手讓軍士離開,然後向自己抬手施禮。
李孚瞬間有一種莫名的感動,讓他對眼前的年輕人產生的好感,然而聽到他的話後,李孚瞬間如墜冰窟,感覺寒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