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麵環山,一條河穿流而過,天空中萬裏無雲還帶著酷暑的炎熱,高處眺望蜿蜒曲折的道路錯落有致的分布著五六個村莊在陽光下呈現分明。
最近的山腳下趙家村錯落分布著幾十毛草頂土房屋,河對岸還有一座青磚瓦房三進的房子,在這一片毛草屋裏顯得格外別致。
正直午時土房煙囪嫋嫋炊煙正縷縷漂起,遠處金黃一片的農田裏散落著在動的小黑點,看著像一副豐收農忙圖。
山腳下最近的一處茅草屋,外圍著一圈土磚牆,靠角落位置的破矮的草棚廚房裏一個挺著七八個月大的肚子孕婦,正艱難的做著午飯。
“娘,要不我來吧!您休息下。”二丫燒完火就想伸手接過活張氏手裏的活。
“行,懷了這胎確實身子重了很多。都是娘肚子不爭氣,沒給你們生個弟弟,連累你的親事都不好找。”張氏讓出位置,艱難的移動著笨拙的身體,二丫扶著她在椅子上坐穩。
二丫利落的往鍋裏放紅薯土豆開始煮午飯。“娘,這胎您就能生弟弟,上次外婆給你求了個上上簽,這胎是弟弟,所以你就安心的把弟弟平安生下來。”二丫一邊說一邊麻利的開始切菜。
“是啊!希望能成真,我這胎能生個兒子,你都快十七了,都快成老姑娘,你大姐十五出嫁還是老早定了娃娃親。
人家不好毀約,剛嫁過去日子可不好過,生了兩個孩子,還好都是男娃。才在劉家站穩腳跟……”張氏看著出落清秀幹活利索的二女兒說道。
“娘,您別著急,當初和大姐跟著你學刺繡,後麵你又花銀子讓大姐去繡房學刺繡。大姐回來之後也教給我們,有這刺繡的手藝,誰不高看一眼。這個肯定是弟弟,您放寬心好好的把弟弟生下來。”二丫笑說。
其實心裏都明白如果過了年十八她如果還未婚嫁家裏就被朝廷罰款,她也將被官府隨意配人,好賴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