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麽久?李兄和弟妹在新婚之夜,良辰美景,還閑聊呢!”季軾崢趴在窗戶下聽著裏麵的動靜。
劉青謹小聲道:“季兄,你聲音太大了,小點聲,不然被發現了。”
季軾崢壓低聲音道:“嗯,我小點聲。還是董兄厲害看出來探花郎裝醉,那麽幾杯酒哪會讓李兄醉了。當初我們在貢院裏,李兄喝的酒可比這次辣多少倍,幾十年的陳年老窖喝了許多還沒醉呢,就那一半的參水的能醉什麽!”
“這樣聽牆角,會不會有點不好。”聽著是嚴崇明的聲音。
“那不然,你不聽,我們繼續。”這是另一個進士的聲音。
……
李文山已經無語了,沒想到幾個損友記得他的酒量。現在還來他這裏聽牆角。這都半個時辰多了,還不死心,劉兄還沒成婚等著他的報複吧!
他看了看房間裏有個盆子,裏麵還有水。他小心地打開窗戶,朝著牆角潑了出去!
可惜那些人躲得飛快,“李兄,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遠遠的,傳來了幾人的竊笑聲。
李文山對著外麵道:“你們給我等著!尤其是你劉兄。”
劉青謹聽了咳嗽了一聲,這群可就他未婚了,咳了一聲道:“咳……那啥,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別打擾新人。”
“哈哈哈……”聽了這話,其他人也笑嘻嘻地走了。
又仔細出去院外檢查了一遍,發現沒人再偷聽牆角了。
看到臉色羞紅的沈嫣,他也有點不好意思。
李文山回到房裏,摸了摸鼻子道:“那我們安置吧!”
沈嫣緊張的不行,李文山看到她手指都捏緊裙子。
“嗯。”李文山靠近了才聽到小小的一聲。
作為男人該更主動點,李文山伸手直接抱住沈嫣,對著沈嫣親了下去。
第二天,多年養成的生物鍾,讓他準時睜開雙眼。感覺到頭疼,揉了揉額頭,才有點緩解,昨晚雖說沒醉,但也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