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感覺到脖子的僵硬,這一晚可真是累。不過睡覺前把內容想順了,洗了把臉,看著對麵考生還沒醒,李文山開始點起蠟燭,拿出草稿紙,開始寫昨晚想好的,還是保守點,這樣考上秀才就行了,太冒險了到時候主考官看不順眼怎麽辦,他本來就是為了考秀才。
第三天早上天亮了,吃了早飯,李文山把草稿上有沒有犯忌諱的詞寫上,之後開始奮筆疾書把它們都抄在試卷上。考試時間到下午申時,他不打算提前交卷,畢竟太陽太大了出去,也是挺曬的,他不想受罪。
第三天已經有很多人扛不住了,其實他在也有點,把解暑的藥先吃了,喝點涼水。見到有偶爾有幾個考生扛不住,被士兵抬出去,看著模樣大多都是頭發花白的老童生。估計一方麵是受不了天氣太熱中暑了,另一方麵年紀大了身體扛不住,這個天氣太熱了!
有幾個年輕的考生,還想著掙紮著回考場,看那中暑的情況,人都迷糊了,李文山看了搖了搖頭。畢竟考試主考官也不想出人命,這就讓挖衙吏帶下去給大夫診治。
李文山冷眼旁觀著考場發生的事,心裏想著,萬一他這科不中,還一直不中的話,可能以後他也是這個下場,所以他萬分幹脆的把那題保守的主觀題抄上試卷,起碼他秀才不會沒了。
而且他也不想再來一次考秀才,這種科舉環境寫的能把人逼瘋,就考場搜身和吃住環境和號房,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要在號房裏待三天,跟坐牢沒什麽區別。
因為事先知道考場規矩,李文山在家裏試了幾次。模擬了還算成功,起碼他這次熬到了最後,不多想開始抄寫起來。
所以除開那些運氣極好的人外,能考上秀才、舉人和進士的,幾乎都是當前社會的精英人士,也怪不得在兩榜進士都是統治的士大夫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