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其實也是第一次看見,黑黑的頭看著就有毒,但裙子模樣看著挺漂亮的,就想著采回來兒子應該會知道是什麽。
回來拿家裏的雞試了試吃了沒死,知道是能吃的,想著留給兒子回來看看是什麽。
"那你等等,我另外收著呢!那裙子挺脆弱的,所以我很小心收著。"張氏轉身進房拿出兩個裝滿的大布袋出來。
看著這情形,這可真是挺多的,看著和搗了蘑菇窩一樣。
"咦,竹蓀!"李文山看著這滿滿兩袋的竹蓀可是驚喜非常。
"娘,你這都是在哪采的。"
張氏回答道:"我想著去看看能不能挖點筍,試試你說的酸筍,所以就去了竹林,筍倒是沒找到,倒是在竹根部看到了這個小東西,還挺會長的。"
"這是竹蓀,我在溪山書院古籍裏看到。《酉陽雜俎》記載,有竹林吐一芝,長八寸,頭蓋似雞頭實,黑色,其柄似藕柄,內通幹空,皮質皆潔白,根下微紅。
雞頭實處似竹節,脫之又得脫也。自節處別生一重如網,四麵周可五、六寸,圓繞周匝以罩柄雙,相遠不相著也。其似結網眾目輕巧可愛,其與柄皆得相脫。"[注1]
李文山說道:"挺難得的,和蘑菇不一樣,娘你運氣可真不錯,能找到這麽多。"
張氏笑了笑道:"這哪是運氣好,我這是把附近竹林都走了一遍,枯死的竹子挺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年挖筍,把竹子挖死了!這是我積攢了幾個月,有時還沒有呢!"
"那難得的這東西,你就拿去送給你老師吧!"
李文山看了看這麽多,就道:"嗯,那就帶點去書院,用爺爺做的竹盒子,用這個裝好了,我帶上。剩下的娘你可以煲湯,家裏人多吃點,對身體好。"
"行。"
第二天李文山收拾好行禮,王三喜駕騾車送他們去碼頭,這幾年朝廷大力修建水係碼頭,江河連通,許多地方都能走水路,水路出行比陸路省了許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