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為何這般看著我啊?”
曹仁雖說覺察到自己被秦川鄙視了,但自己這些分析都是遵循人文記錄,自然不清楚自己究竟何處錯了。
秦川略作失望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看向了曹操,嘀咕道。
“丞相,子孝一直都是這樣嗎?”
曹操被秦川這麽突然地發問,一時之間也不清楚秦川究竟在想些什麽,隻得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見此情形,秦川也隻得是將閉上眼睛,慢慢悠悠的念叨起來。
“子孝,我且問你一句,初平三年之時,發生過什麽?”
被秦川這麽沒來由的一問,曹仁下意識的便皺起了眉頭,還以為這是考題,連忙開始思索起來。
倒是在場的其餘人仿若都知道了秦川背後究竟何意,麵色有些發白之餘,隨後一臉詭異的看向了一直沉默的賈詡。
至於賈詡,麵色雖然說不上尷尬,但明顯對眾人地目光有些躲閃。
“初平三年之時,司徒王允、尚書仆射孫瑞,聯合呂布誅殺董卓,董卓一死,其麾下牛輔、李傕、郭汜等人被某人提議,聯合麾下軍隊攻下長安,為董卓報仇……”
秦川說起往事之時,特意在‘某人’二字之上語氣重了不少,而聽懂了秦川言外之意的賈詡,更是趕忙用咳嗽來掩飾尷尬。
“自此之後,李傕、郭汜等人擁兵十萬拿下長安,把持天子,後各方兵閥皆想從中撈一杯羹,自此四年之後,關中之地被一分為三,各方手下兵馬橫行不法……”
“據我所知,當時關中之亂時,穀米一斛五十萬錢,豆麥都哄抬到二十萬錢,百姓易子而食,城中白骨堆積,汙穢滿路。”
“自此之後,關中地區元氣大傷,百姓無法忍受戰亂紛紛遷移各方……”
秦川說道這裏,在場眾人紛紛都知道了秦川究竟想說什麽。
麵對當初如此淒慘的關中,就算現如今已經有了十餘年的時間讓百姓休養生息,但被李郭之亂如此禍害的關中之地,若是沒有人好生經營,就算再過十年,也恢複不了書中所記錄的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