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
宋祖鶴愣了愣。
兩天沒睡了,你不累啊?
再一想。
自行車是造出來了,可這家夥什,都是湊活上的。
性能不是一般的不穩定。
萬一需要修修補補。
沒準,還真能出把力.....
“行啊,那就一起吧!”
李恪一聽來的是影逸的弟弟,心裏就先親近了三分。
見宋祖鶴答應,連忙招呼著侍衛把他抱到了馬上。
.............
岑文本病了。
很嚴重!
整日裏,長籲短歎。
整個人,有氣無力。
走路,搖晃。
坐著,遢遢。
目光閃爍的厲害,注意力很不集中。
嘴裏不停的念叨。
‘腫麽可能!’
遠看,象個摔不死的雞。
近看,如同得了失心瘋。
醫生來了好幾批。
都說治不了。
是心病。
秘書省的學堂,基本不上心了。
事情,都壓在了倆少監那。
他是真幹不下去了。
尼瑪考神都出來了。
捋串比讀書都重要了。
老子還幹個屁啊!
休息了幾天,才強打精神來了一次。
四下一看。
娃少了一批。
一問因由。
差點沒給氣哭了。
尼瑪呀!
以前,除了家裏發生了大事,誰敢請假啊?
現在......打獵,竟成了請假的借口。
而且,一請就是一窩。
還請的那麽理直氣壯。
考神讓去的。
你糊弄鬼呢!
考神會管這個嗎?
拍著案幾,把潘元祚、郗常亨這一頓好罵。
潘元祚、郗常亨很委屈,很不服氣。
小孩不乖,怪我們?
要不是你搞那個勞什子的考試。
我們至於這麽慘嘛?
想當年,別說請假了,就是下了課不讓走,有人敢崩出半個‘不’字來嘛?
沒有,絕對沒有。
家裏人不放心,找來了又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