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一邊罵一邊追,怎奈本就年老體弱,又剛剛被氣了個半死,實在不是宋祖鶴的對手,攆了半天,硬是追他不上。
氣的,須發皆張,好吧,風吹的。
躬著身子,手撫膝蓋,大口的喘息。
表情,很痛苦。
但是,眼中的怒火,卻沒有絲毫的小腿。
相比於李綱,宋祖鶴輕鬆了許多。
見他停了腳,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手撐著地,兩條腿伸的筆直,仰麵朝天,努力的汲取著身體所需的氧氣。
“我說李大人,你偌大的年紀,連句真話都聽不進去嗎?”
李綱斜著眼瞟了瞟宋祖鶴。
你個小屁孩。
嘴巴一點遮攔都沒有。
楊勇是我教的不假,可那是我教廢的嘛?
我勸諫了多少次,人家不聽好不好。
李建成就更別提了。
多好的孩子啊!
硬是被.....唉!
天災人禍好伐。
硬生生的栽到我身上,你虧不虧心呀你。
“豎子,那楊勇不聽我言,為唐令則所誘,縱情聲樂,不思進取,惹怒文帝,於老夫何幹。”
宋祖鶴依舊仰麵朝天。
嘴角,掛著一絲不屑。
“推的倒幹淨,教不嚴師之惰,廢了就是廢了,哪那麽多理由啊!”
跑了好一陣,口中有些幹,用力咽了口吐沫。
“看人家虞老先生多厲害,教一個成一個......”
“我呸!”
一聽這話,李綱一口老痰翻滾而出,衝著宋祖鶴就飛了過去。
“他教的好學生....那楊廣倒行逆施,天下沸騰.....那李”
說到這裏,猛的,捂住了嘴巴.....不能罵了,那一位現在,如日中天,就差登基了.......
宋祖鶴躲過痰,爬起來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大爺的。
罵呀,接著罵呀!
有本事,把虞老頭的二徒弟一塊罵上,你看李二敢不敢剮了你。
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