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當過編輯的人,李綱的心情,宋祖鶴還是可以理解的。
勤勤懇懇忙了一輩子,也出了那麽一點點成績。
本以為自己已經很不錯了,正在那沾沾自喜。
卻突然發現,自己辛苦了一輩子,做出來的學問,還不如一個孩子。
而且,不是強了一星半點。
想學,人家還不教......
這簡直就是,把他跺倒在地,反反複複,羞辱完了再摩擦,摩擦完了再羞辱啊.....
懷著別樣的心情,把玉佩收在了懷中。
“李安然,既入我門,就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德智體美,全麵發展,要力求做一個對大唐有用的人。要甘心情況做我大唐的一塊磚......”
“磚!”
李二一頭黑線。
尼瑪呀!
李文紀的孫子,書香門第啊。
你不鼓勵他當棟梁,讓他當磚。
我特麽......踢死了。
腿抬了抬,忍住了。
畢竟,今天是人家宋祖鶴收徒弟。
這風頭,不能搶啊!
李綱一臉茫然。
看樣子,對‘磚’也有一絲小意見,隻是不敢問。
李安然眼睛瞪得溜圓,小手一個勁的撓腦袋。
楊妃跟宋祖鶴熟識,說話比較隨意。
“為何是磚?”
長孫氏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該不是,說錯了吧!”
宋祖鶴此時,也反應了過來。
說順嘴了。
應該棟梁。
該死的唐磚.....
嘴上卻不肯認錯。
臉一板,脫口道:
“沒錯,就是磚。你要時刻記得,我是大唐一塊磚,哪裏有用往哪搬。你要不斷的提高自己,完善自己,強大自己,要努力讓自己成為蓋得了朝堂,壘得了廚房,砸的了突厥,打得了流氓的全功能型的,板磚......”
‘嘶’
室內眾人,齊齊的倒抽了口冷氣。
宋祖鶴甚至感覺出,有點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