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道長怒氣衝衝殺回院中,劈手揪住宋祖鶴,就要和他理論理論。
袁天罡深恐他一不留神傷了宋祖鶴,連拉加勸,洪道長隻是不聽。
急的袁老頭連連跺腳。
聲音,都帶了哭腔。
“鬧吧鬧吧!把這青羊宮折騰成了青羊寺,你們就消停了。”
洪道長聽的一愣。
怎麽個意思?
青羊宮變成青羊寺?
這也太危言聳聽了吧。
若是放在前朝,倒是還有點可能。
可當今朝廷,他姓李啊。
而且,武德年間,就對佛教打壓的厲害,甚至,來每年發放度牒的數量,都給予了嚴格的控製。
雖說道家也受了點影響,可總的來說.......比佛家的日子,要好過的多啊!
這才幾年的功夫,怎麽可能.....莫非,是欺負我天天潛心煉丹,不問世事。
瞅了眼袁天罡。
痛心疾首,捶胸頓足,眼珠子都紅了。
不象在說假話啊!
難道,那幫禿驢果然.....不行,我得問問。
這可是大事。
“大唐立國以來,對我道教一向寵信有加,觀主此言,是否過了?”
袁天罡苦笑著搖了搖頭。
信仰這玩意,是打壓就能打壓的住的嘛!
沒度牒不能當和尚,還不能當施主啊!
給誰磕頭,需要聖旨嘛?
哪怕大唐沒了寺廟。
都在家裏念阿彌陀佛......
信仰這玩意,不為人力所動啊!
“洪道長,你說的倒是沒錯,可是,七八年了,你可曾下山看過一次?現在,佛教已是信徒遍地了.....青羊宮少了那麽多香客,你難道就沒感覺到嗎?
目下,我青羊宮就是上下一心,也未必......唉!”
袁天罡一聲長歎,兩行清淚順腮而下。
臉上,說不盡的憂國憂民。
宋祖鶴這會也聽明白了。
不過,卻沒有被打動。
畢竟,這兩家子是幹啥的,他心裏跟明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