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是個有兒子的人。
而且是一個有很多兒子的人。
按說小孩流點口水,應該不會在意。
可程處亮的哈喇子明顯的有異於常人。
它順著程處亮的嘴角滑下,拉絲一般的墜落下去,眼看就要垂到地上。
偏偏那口水韌性很強,掛在嘴角上麵就是不肯脫落。
每每到離地麵隻有幾毫米的時候,那口水會突然停住,而後很有彈性的往上走走。
待到了胸前,又會慢慢的墜落下去。
顫顫悠悠周而複始,仿佛在彰示自己和主人拖不斷,拽不爛的從屬關係。
看的李二幾乎要懷疑人生!
甚至,還有點反胃!
長孫氏對小孩流口水貌似沒什麽的感覺。
她剛剛被勾起了性子,正支著耳朵在那等下文。
見宋祖鶴呆呆的看著李二,不肯繼續講故事,心裏那叫一個不樂意:
“宋家小子,想什麽呢?繼續啊!”
“啊!”
宋祖鶴猛然醒悟了過來,連忙道:
“殿下有所不知,廣寒宮除了嫦娥,還有玉兔和吳剛。
吳剛負責配藥,玉兔專管製藥。
那玉兔本就位列仙班,又天天與靈藥為伍,其肉不光鮮美,還能包治百病,吃了以後,不光可以身康體健延年益壽,還能增加修為!
你們去時,嫦娥正在沐浴,玉兔又是畜類,自然是吳剛開門。
他見你們三個喝的醉醺醺的,看玉兔的目光更是十分的不善。
知道不好,趕忙攔住你們並招呼玉兔快跑。
左門神酒勁上湧,一腳丫子把個吳剛踹下了界去!”
李二甩了甩腦袋,臉上的怒容消去了不少,卻依舊是一臉不解:
“把吳剛踹下來了?這事倒是有點大,隻是這與本王何幹呀?又不是我踹的!”
對李二不舉手就發言,老打斷自己故事的行為,宋祖鶴心裏無疑是深惡痛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