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祖鶴：“讀了！”
宋華：“沒讀！”
對於李二的問題，爺倆幾乎同時開了口。
雖然字數一樣，可答案卻大相徑庭，搞得李二有些懵：
“到底讀沒讀？”
宋華沒想到兒子竟然跟自己搶話說，心裏不禁有些窩火，偏偏當著李二還不好發作，直氣的攥著拳衝宋祖鶴比劃。
聽到太子又問，連忙搶著開了口：“回殿下的話。沒讀！”
宋祖鶴反應雖然不快，卻也不傻，一瞅‘老爹’那模樣，就知道自己犯了錯了，後果很嚴重，幹脆把嘴一閉，不再言語。
李二向來都是一個執著的人、較真的人、明察秋毫的人。
爺倆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眼角朝宋華一斜，伸手一指宋祖鶴：“沒問你，讓他說。”
宋祖鶴沒想到李二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一點準備都沒有，腦子沒由來的又慢了三分。
沉默了良久，直到眾人憋紅了臉，才緩緩說道：
“父為子綱，爹說沒有，就沒有！”
“咦！”
李二滿臉驚奇，都瘋了還懂三綱，這家教，杠杠滴啊！隨口又問：
“可知五常！”
宋祖鶴一臉木然的點了點頭，緩緩道：“仁、義、禮、智、信！”
不傻！
聽到這裏，李二已經確信，自己麵前站著的這位，絕對不是傻子，更不是瘋子，隻是反映有些慢。
外麵那些話，絕對是謠言！
心裏的那塊石頭也隨之放了下來。
“父王！”
李二在想啥，李承乾是一點也不知道。
見自己的爹摁著個傻子在那磨叨起來沒完，心中很是不以為然：
“他是個傻子，你考校他學問作甚！”
李承乾也沒啥壞心，隻是覺得父親在那難為傻子，有些過分。
可話到了宋祖鶴耳朵裏，卻不是一般的刺耳。
憑啥說爺傻？憑啥說爺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