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袁天罡請了。
宋華的震撼度要比李二大的多。
畢竟李二的兒子是龍子龍孫,上杆子巴結的多了。
青羊宮觀主而已。
可以不生氣,但榮耀嘛!
談不上!
宋華就不一樣了。
城門尉,玄武門的,以前就是個伍長。
請他?
當官的請不著數,當兵的掏不起錢。
自己一年都撈不上三頓請。
兒子就更別提了。
可是今天。
袁天罡不光如約送來了兩貫錢,還請兒子出去搓了一頓。
這簡直就是,太簡直了呀!
袁道長對我兒如此厚愛!
我竟然還懷疑過他。
麵皮一陣燙!
“袁道長,一套拳法而已,您這麽客氣幹嘛!”
把眼朝宋祖鶴一瞪,佯怒道:
“你這孩子,好不曉事。袁道長今日已把薪俸送到家中,你不請請道長也就罷了,怎麽還讓道長破費?”
宋祖鶴本就是臨時起意,拉袁天罡墊背,哪裏想過那麽許多。
腦子,又慢了。
是啊?
為啥請我呢?
我想想......
李二關心的,則是另一件事。
在楊妃屋裏折騰,他自然聽不到什麽風聲,也懶的去管。
可李恪追著宋祖鶴出了東宮,後麵還跟著個影逸。
這事就瞞不大住了。
把楊妃身邊的伺候人叫過去一問。
啥玩意?
勸魏征不是為了孝,是為了賞賜。
不能吧!
本王何時做過這等許諾。
該不會是聽錯了吧!
不行,回來我得好好問問他。
左等右等不見回來。
楊妃不見了兒子,又哭哭啼啼的找上了門。
沒奈何隻得一起趕來尋找。
心裏雖擔心李恪的安危,可那事卻一直沒放下。
為什麽呢?
臉一板:
“恪兒,本王問你,為何去勸降魏征,賞賜又是咋回事。”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