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麵書生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那隻受傷的胳膊上麵纏滿了繃帶,上半身**著。
身子剛一動彈,白麵書生就吃痛,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插上了許多長短不一的細針。
在看見了這些自己身體上的細針時,白麵書生的眼眸之中浮出濃濃的恐懼意味。
警惕的環繞了一下四周的景象。
奢華至極的一間屋子,光是角落裏麵的那些陳設都不是什麽便宜貨,那牆壁上的畫作,一眼看去白麵書生就認了出來這幅畫作乃是一位名家的真跡,價值不菲。
腦海之中嚐試回想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白麵書生的腦海剛剛浮現出來一些零碎的場景時,就不由得腦子一痛,暈沉沉的使得白麵書生又無力的躺了回去,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子裏麵一丁點力氣都沒有。
不是那種饑餓所帶來的感覺,白麵書生現在清晰的察覺到自己身體虛弱的簡直不像話,好像現在的自己連抬起一根手指頭都艱難費力的很。
這種該死的感覺,使得白麵書生現在隻想好好的去往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覺。
腦海裏麵那抹意識則是清楚的告訴著白麵書生,自己現在呆著的這個地方,看起來並不安全。
自己現在,極有可能,極有可能是被昨晚上的那夥黑衣人給擄走到了這裏。
白麵書生麵色蒼白的不像話,那原本妖豔的不像話的臉頰現在也找不出一分一毫的血色。
雖然氣力一空,身子無力動彈,但是白麵書生還是盡力的想要調動著自己體內那殘留的一絲內力想要感知著這片區域,可是無論白麵書生怎麽想要調動自己體內的殘存內力,卻怎麽也調不出來。
內力枯竭成了這種地步了嗎?
幾十年了,倒還是頭一次變成了現在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嗬,天羅針。
關於天羅針的傳說,最早出現在五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