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青檀分別之後,周不疑看著自己手中拿著的那柄剛剛得到的小劍,情緒頓時憂愁了起來。
自己的父親竟然要在那樣的情況下獨自麵臨偌大的一個東巽嗎?
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周不疑小的時候啟蒙老師就是那位在南離有著碩碩威名的白家老帥,自打小時候便學的是兵家之術,雖然現在的他,用那白家老帥的話來說,還是一個白癡統帥,可是即便是這樣他也看得出來自己父親手中可用的兵力有多麽的捉襟見肘。
剛剛青檀籠統的給周不疑說了商州目前的駐軍還有約莫三萬,拋去那些駐紮要地不能擅動的駐軍,自己父親到了商州之後可以調動的兵力隻有堪堪一萬有餘,而且商州那個地方的駐軍裝備換備是六年一次,遠遠比不過其它邊境州部駐軍的三年一換,更別提跟禁軍的一年一換相比了。
拖著一群裝備老舊,數量堪堪過萬的軍隊麵對整個東巽施加的壓力,這樣壓倒性的局麵,恐怕就算是兵仙在世,恐怕也很難扭轉局麵的吧?
就算是自己父親的威名還如之前那般,可以一言喚來萬人為其效死,那局麵也難得很啊,自己雖然對東巽國了解不多,但是那好歹也是與南離並列為大陸三大國之一的大國啊,傾其國力怎麽說也能派出十萬以上的兵力吧?
商州那個地方的地圖自己之前也看過,沒有多少險地,大多都是平原山坡,隻要那東巽統帥不傻的話,從商州作為突破點進攻南離,那自己父親縱使如有神助也隻能固守一地,無法回援其它地方。
周不疑仔細揣摩了這些之後,雙眸的眼神越發的沉穩下來。
看來自己這一趟的任務決定的要素可真是重中之重。
可是在想明白這些之後,周不疑的麵色變的是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哎呦”
周不疑一不注意,直接迎麵撞上了一個人,搞得自己被那人撞得生生後退了幾步,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周不疑抬頭一瞧,那被自己撞了的人竟然就是此行要跟自己一起的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