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追蹤之後
苦木正歇息在一處湖邊,拿出自己的水囊先是清洗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和臉頰,漱了漱口,之後才慢慢的喝了幾口水,昨晚他在離開小城按照姬無影留下的記號追趕他們二人的時候,路上接連遇見了三夥劫匪,其中一夥劫匪更是讓他思索至今
如果隻是劫匪,就算這裏是南離國的邊境小城,那也不至於接連遇見三夥劫匪,而且那三夥劫匪的人數皆是不下於二十人,更何況最後一夥劫匪,不,那根本就不會是劫匪
進退有度的指揮,嫻熟的刀法,再加上那夥劫匪的身材不說多麽強壯悍勇,最起碼都是青壯一類,根本不可能去當劫匪,而且也不可能有這麽一夥劫匪全是這般青壯
看樣子像是邊軍士卒
苦木這樣想著,雖說對方與他的實力天差地別,根本不是人數可以彌補的,但聯想到姬無影和周不疑,苦木的眉頭不由得緊皺
難不成公子他們也遇見了同樣的劫匪
想到這裏,苦木哪裏還顧得休息,將水囊放入自己上衣的夾層裏,從地上拿起自己那已經沾滿血跡的佩劍,準備繼續上路開始追趕姬無影
可以說,他放心的隻是姬無影的輕功技巧,雖然傳言就是傳言,但是經過這一天自己根本沒停歇過幾次的追趕還未追上攜帶一個累贅一般的周不疑的老頭子,他對於傳言之中姬無影的輕功造詣已經心中有數,然而萬一前方有百餘人設下埋伏,這可就危險了。
畢竟就他所知那個老頭子出手的次數近乎於無,這就更讓他對於周不疑的安危更加擔心了
可苦木剛剛起身沒多久,正要前去牽著自己從驛站買來的馬匹,一隻利箭順風而射出
那如鷹啼一般的利箭直接射中馬匹,而那原本呆在湖邊低頭喝水的馬駒則是應聲而倒,直接沒了氣息
“苦木,你無故殺我執金司的人,怎麽說也得給我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