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屋外丫鬟的喊叫聲,多爾袞臉色不悅,大皺眉頭。
不等多爾袞說話,範文程站起來道:“攝政王,抗擊瘟疫一事千頭萬緒,下官再去會同相關官員想一想法子,告辭了!”
“那就辛苦範老大人啦!”多爾袞親自把範文程送到院子裏,看著他的背影轉過影壁,這才拔腿匆忙往後院走去。
多爾袞隻有三十多歲,年紀不算太大。可這麽多年以來,他娶了六個福晉,隻有朝鮮宗室嫁過來的李福晉給他生了一個女兒,府中人丁不旺。
多爾袞還有一個兒子,卻是多鐸的第五子過繼而來,名叫多爾博。
因為還心存生兒育女的希望,多爾袞對待多爾博不怎麽上心。至於自己唯一的親生骨肉,倒是非常寵溺,視為掌上明珠。
來到女兒的臥室裏,隻見下人們忙進忙出,亂作一團。李福晉早已來了,坐在床邊哀哀哭泣。
“東莪怎麽了?”多爾袞走到床邊,問道。
**躺著的女子,便是愛東莪,真名愛新覺羅·東莪。
她眼睛上敷著熱毛巾,聽到父親的聲音,扯掉毛巾道:“阿瑪,我眼睛疼,疼得厲害,好像有針紮……”
多爾袞盯著女兒的眼睛細看,卻看不出任何異樣,眉頭皺得更緊。
“會不會是疙瘩瘟?”李福晉膽戰心驚說了一句,扭頭喊道,“太醫怎麽還沒來?再去催!”
“別胡說,哪是什麽疙瘩瘟,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多爾袞沒好氣嗬斥李福晉一句,打定主意道,“薩滿說東莪的眼睛非比尋常,太醫來了也無濟於事,還是去找薩滿吧。”
李福晉道:“那我派人去請薩滿……”
多爾袞擺著手,粗暴地打斷了李福晉的話,一邊抱起東莪,一邊喊道:“備馬車,本王要去西黃寺。”
上了馬車,在一隊隊護衛簇擁下,趕往西黃寺。
一路上,東莪躺在多爾袞懷抱裏,透過車窗看向街道,一疊聲叫嚷不休,仿佛受到了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