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斥候,一人三馬,過鬆洲進入吐蕃,嚴查那裏的氣候地理,如果出現呼吸困難,四肢無力,立刻退回。並把探查經過報告給候大將軍!”
“喏!”
趙氏方一拱手,立刻點了十名斥候集結,程處亮給送去了兩個水囊的鹽巴,又做了一些交代,趙氏方等人這才策馬離開!
到了夜裏,程處亮走近李銀環的營帳,手裏端著一碗肉粥,和一個餅子。
“別人吃的什麽?”李銀環問。
“都一樣的,剛剛補給完,讓鼎叔又搞了一頭牛。”
然後,李銀環喝了一口肉粥,發現程處亮沒有要走的意思。
“怎麽?晚上住我這?”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是可以同意的。”
“嗬!”
李銀環笑了笑,毫不客氣的把程處亮一腳踹出了營帳。
程處亮揉著屁股,看著李銀環的營帳,咬牙切齒,“卸磨殺驢,這好嗎?這不好!”
但很快,程處亮一愣:不對啊,我不是驢!
大軍的行進速度並不快,日行六十裏左右。
每天都在重複一件事,騎馬、吃飯,然後休整,在騎馬,在吃飯。
行軍很苦,索性有了程處亮的加入,夥食倒是稍微的有所提升。
幾名文官立刻書寫公文,將程處亮功勞寫了進去。
到了利州休整的時候,程處亮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黃驃馬走路一瘸一拐的,時不時的還會發出幾聲痛苦的嘶鳴。
程處亮急忙下來檢查,黃驃馬也好像通了靈性一樣,緩緩趴在地上,任憑程處亮檢查馬蹄。
沒費什麽大力氣,就發現馬蹄嚴重磨損,已經滲出鮮血。
然後程處亮一臉心疼的看著戰馬,“你就是運氣好遇到了我。”
黃驃馬似乎感受到了程處亮善意,然後睜大了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程處亮。
找來程鼎,卻發現程鼎遞給他兩個木楔,這就是古代打仗的時候保護馬蹄用的,因為是一次性的產物,在開戰之前,都舍不得給戰馬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