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長城縣伯府,徐孝德大感意外,程處亮怎麽來了,看看身邊還拉著閨女徐惠。
“徐叔叔,齊聃兄弟在嗎?”程處亮問。
“不在,去找裴宣機了。”
徐孝德歎了一口氣,看看女兒手裏的茶葉,“又一個人跑出去了?”
“嗯,也不遠,就是給母親賣些花茶!”徐惠笑了笑,和程處亮擺擺手,蹦蹦躂躂的去了後堂。
“徐叔叔,聽惠兒妹妹說了一些,但沒明白!”程處亮坐在徐孝德對麵,“不知道能否告知?小侄和魏王殿下還是很交好的。”
“陛下不知道何故,先是把齊聃委派去了文學館,可沒過幾天有委任了崇文館的官職。宮廷那檔子事兒你知道的,現在齊聃鬧得裏外不是人!”
“那就哪都不去就好了!”
程處亮無所謂的聳聳肩,“去文學館得罪太子,去崇文館得罪魏王,那就哪也不去!”
“哪有那麽簡單。不去的話,豈不是兩個都得罪了?”
“得分最終去哪。”程處亮笑著看著徐孝德,“如果去給陛下辦事兒呢?”
“有解?”徐孝德的眼睛一亮。
“貞觀報社缺人,輿論您老懂,陛下親手抓的。如果我讓許敬宗給禮部第一本奏疏,調任齊聃兄弟去報社,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徐孝德沉思了許久,突然一攥拳,“這也是一個好辦法。”
“魏王那裏我去說,隻要魏王放手,太子殿下也會放手的,這種事兒沒法參與的。”
“處亮,叔叔帶齊聃謝你了!真的是幫我們徐家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徐叔叔,嚴重了。我這人沒啥朋友的,齊聃兄弟算一個,今天就是碰巧遇見了惠兒去買茶葉。”
程處亮頓了頓,未來的兩朝國丈,肯定要大好關係,“惠兒在哪就學?”
“一直都是私學,請的是江南的先生。老夫和齊聃也會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