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周伴伴拖著疲軟的身體看著熟睡的辯機,突然有了一種想占為己有的衝動。
在辯機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周伴伴決定應該聽程二爺的話,和辯機好好的聊聊,好好的溝通溝通!
而辯機,似乎也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手筆也輕輕一攬,把周伴伴攬在懷裏。
程處亮起床,打了一套軍體拳,然後洗漱。
大黃扒拉出來一塊骨頭,趴在狗窩那裏啃食。
吃過早飯,房遺愛就來了,“兄弟,我約好了傅奕先生,咱們隨時可以出發!”
“巡城衛呢?”程處亮問,“咱們手裏沒兵不行的,搞不定顯宗將軍!”
“沒有皇帝的手諭,巡城衛一兵一卒都不能動!”
房遺愛頓了頓,“但是我聯係了一下長安縣令周大人,隻要咱們找到證據,二十名府衙的武侯,隨時可以動手!隻要打起來,就鬧出點大動靜,一準能驚動巡城衛!”
“嗯,也隻能如此了!”
程處亮找來程鼎,“鼎叔,讓所有部曲佩刀!這次是玩命去的,別留情麵!”
“好嘞!”程鼎隨後讓部曲們全都配好了腰刀。
傅奕,是那種臥底之後,最後變大佬的人,一輩子忙碌的事業就是滅佛!
可以說,整個貞觀一朝,佛道儒的修為最牛逼的就是傅奕,在佛法上麵的造詣,唐玄奘見到傅奕都得繞路走。
他以唯物主義自然觀和儒家倫理道德為理論基礎,堅決反對佛教。指斥佛教不講君臣父子之義,對君不忠,對父不孝;遊手遊食,不從事生產;剃發易服,逃避賦役;剝削百姓,割截國貯;講妖書邪法,恐嚇愚夫,騙取錢物。
主張,人生死壽夭,本取決於自然;刑德威福,皆由君主決定。
而佛教徒詐稱,貧富貴賤由佛主宰,這是竊人主之權,擅自然之力。
在長安城外,看到程處亮和房遺愛帶著一群佩刀的部曲,傅奕的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