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知道商賈背後不簡單,肯定有人罩著,但還是沒咋懂,看向了程知遜,“小叔,他不說人話,你幫我解釋解釋。”
程知遜笑了笑,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問道,“小叔問你,我大哥程知節沒落了嗎?你們盧國公府沒落了嗎?”
“沒有啊!”程處亮一臉懵逼。
“那你管他世家還是豪門?”
程知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算是你們盧國公府沒落了,誰敢輕易去撩撥你爹?誰敢去輕易試探你爹在朝堂的影響力?你爹無非就是把自己放在圈外罷了,真要去得罪你爹,沒好日子過得。知道你們家為啥沒仇人嗎?因為和你們家有仇的,你爹當場就報了!”
程處亮聽明白怎麽回事了。就是所有的商人背後,都是有世家和豪門支持的,如果程處亮把持貨物源頭,搞壟斷的話,就會因為分攤不均,成為所有人的敵人。
但是程知遜說的也很清楚,族長程昆慫不代表所有人都慫逼。
“要不這樣吧。”程昆也怕程家成為眾矢之的,“出來,要不也別規定幾成了,賣給他們就是了。”
“對對,還是程族長識時務!”盧俊義笑眯眯的看著程處亮,“處亮,生意不能涵蓋仇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至少在利益麵前,咱們合作才能讓那個利益最大化。”
“大外甥啊,別看你是當朝的縣爵,但是呢,還有很多人都有爵位的,縣爵很多很多。你爹程知節一直遊離在武勳世家之外,他也要克己的,你懂吧?”
“你們威脅我?”程處亮冷笑了一下,“我這個人什麽都怕,就不怕威脅!”
“不是威脅。”李大竊抿了一口茶,“處亮,我們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和你談的。”
“姓李的。”程知遜眯起眼睛,掃視李大竊,“我侄兒已經說了,可以在歌舒渠走後,第一批產品給你們兩成,你們三家分!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你們在囉裏囉嗦的沒完,就有點不要臉了。我爺爺雖然是族長,但他不怎麽過問族內的事情,你們和他談的不算,要處亮說的算。程家也好幾千口人要養活,真把程家逼急了,還真就不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