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你兒打斷了謝賽飛的腿,你又讓他幫俺兒頂嘴,這不就是最好的由頭嗎?”
“那俺老黑和你喝個屁!”
尉遲敬德站起身,使勁的扯了幾下衣服,又抓亂了自己的頭發,撒丫子跑出了盧國公府,直奔紫宸殿。
“陛下哎,俺老黑請罪來嘍……”
李世民一愣,看著披頭散發衣衫淩亂,卻又喝得爛醉的尉遲敬德,一臉懵逼。
“請罪?請什麽罪?”
“陛下,逆子行凶,必要嚴懲。”尉遲敬德說的那叫一個大公無私,那叫一個大義滅親,“這樣的逆子,就該給他發配邊疆。臣請陛下不能姑息了那個逆子!”
“敬德,朕隻罰了他二十軍棍暫緩,賠償醫藥費了。”
“啊?”尉遲敬德使勁的擠擠眼睛,“陛下,罰的輕了,太輕了。陛下心胸寬廣不與他計較,但臣卻不能啊……還望陛下重新判決,重判!”
“行了行了,別他娘的和朕演了,又是知節教你的?”
李世民瞪了尉遲敬德一眼,“你沒這些道道兒,能讓你做出如此舉動的也就是知節了。平日裏兩個人爭風吃醋打得不可開交,但朕知道,你和知節是真情誼!直接說,想讓尉遲寶林去哪?朕下放他就是了。”
說到這,李世民邁步走下台階,示意尉遲敬德坐下,“以後見朕不用演,有啥說啥就完了,那一套不適合你。”
“嘿嘿!”尉遲敬德咧嘴一笑,“啥都瞞不過陛下。都怪阿醜,非要灌俺老黑吃酒,給俺老黑下套,這個程阿醜,最不是東西了……”
“陛下,河西四郡成嗎?”
“哦?”李世民玩味的看著尉遲敬德,拍拍他的肩膀,“朕要一個理由!”
“讓寶林帶著五百騎兵,先挑落單的打。然後詳細記錄河西四郡現在的詳細的地形地貌。尤其是水源、暗河和山脈。咱們現在用的地圖,都是隋朝的,有很多偏差。臣建議未雨綢繆,才能一戰定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