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還在等世家的人登門。
程處亮有點坐不住了,去找了謝賽飛!
謝賽飛怒視程處亮,恨不得把程處亮生吞活剝。
“我說你沒必要這麽仇視我的。”
程處亮搬了椅子,坐在謝賽飛的病床對麵,“朝廷給你們謝家一定的顏麵,讓咱倆比一場,誰贏了李銀環歸誰,這事兒你知道吧?”
“我知道!你文不如我,武不如我,我贏定了!”謝賽飛牙齒咬得致嘎作響,“李銀環隻能嫁給我!”
“我提醒你一句,李銀環不是賭博的物件,我也沒打算和你賭。”
程處亮把凳子拉進了謝賽飛,“你現在腿斷了,肋骨斷了,我也就不欺負了。”
啪嗒,一個掌心駑掉在地上,謝賽飛全身一顫。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仇人比較多,帶點兵器防身……”
啪嗒!
一個小竹筒掉在地上,程處亮笑眯眯的看著謝賽飛,“誠如之前所說,我仇家比較多,多帶幾件兵器防身,沒毛病的。這個竹筒裏麵裝的是毒氣,現在給你聞了,三天之後你才能死。無色無味,就算是仵作驗屍也查不出來。”
“你威脅我?”謝賽飛想動,可全身捆的像是粽子一樣,一動全身更是疼的厲害。
“我有成百上千種方法弄死你,罪名也落不到我頭上。”
程處亮在袖口裏麵摸了一會兒,是一根竹簡,擺在謝賽飛的麵前,這上麵是大唐律疏的一部分:勳貴殺人,賠錢百貫!
“看到了吧?房相說取消這條律疏,但沒有下發正式的公文。理論上來講,我就是弄死你,你也就值一百貫!”
“程處亮,好歹你也稱成為長安第一才子,你這麽幹和小人有什麽區別?你還算是正人君子嗎?”謝賽飛近乎咆哮。
“我本來也不是啥君子。”程處亮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頭,“我十歲之前是傻子,全長安的勳貴都知道我腦袋秀逗,我就算是幹掉你,我也能說是腦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