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正在辦公,忙著案頭上的各種奏表。
看到了程處亮噗嗤一下就笑了,“難得啊,居然還知道來看看你江夏王叔,還以為你隻知道去宗正寺找李孝林撈錢呢。”
“李叔叔,咱們一家人不能說兩家話!”程處亮頓了頓,“您這地方可不是誰都能來的,這地方也就我和我爹經常光顧一下沒事兒,別人是進得來出不去!”
“有事?”李道宗放下手裏的卷宗。
“李叔叔,找你來撈個人!”
“撈人是可以的,但你能不能不說的這麽直白?”
李道宗狠狠瞪了程處亮一眼,“被陛下知道了,非收拾咱倆不可!”
“那有啥的,背地裏做才叫犯法,明目張膽的做,才不犯法。”程處亮從懷裏掏出來一小罐茶葉,“知道您老喜歡喝綠茶,上等的龍井。”
“你想撈誰?”李道宗收了茶葉,問道。
“趙步安,您老有印象嗎?”
“幾品官員?”李道宗翻閱了一下麵前的卷宗,沒有叫趙步安的。
“從七品,上穀縣丞!”
“處亮,你在磕磣老夫呢是不是?”李道宗斜著眼睛看著程處亮,“明顯你這是瞧不起人啊!”
“李叔叔,從七品的縣丞,對您老來說還不是易如反掌?”程處亮有些不解。
“老夫經手的基本都是從四品以上的,大案要案才能勉強的看一眼五品官,你為了一個從八品的縣丞就來找老夫?你不是磕磣老夫是什麽?你隨隨便便找一個下麵的人,隻要不是罪大惡極,都能保釋出去。尋常的貪腐,把貪汙的錢財上交,罷官之後就可以回去了。”
“可問題是,刑部我就認識您老啊!”
“你等一會吧。”
李道宗讓人取來趙步安的卷宗,詳細的掃了一眼,“上穀縣那點破事兒,原來是他背鍋了。”
“上穀縣什麽事兒?”程處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