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校尉分別叫做關少軍、趙義和耿大忠。
三人也是聽過程處亮的赫赫凶名,對著程處亮一拱手,“見過程都尉!”
“皇城輪值的事情我不懂,以後仰仗三位!”
程處亮笑眯眯的看著三人,“我估摸著這個都尉也不一定做的長久。俺爹的治軍方式你們是懂得,我會比他稍微嚴格一丟丟。另外,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也要把我當兄弟。軍營裏按照軍營的製度走,到了外麵,誰要敢欺負兄弟,我程處亮第一個衝在前麵。”
“都尉說笑了,我們就是參軍時間稍微長了一點,程都尉有什麽不懂的地方,盡管問盡管吩咐就是了。”
關少軍一拱手,大唐的軍卒都這樣,從來不拐彎抹角,從來不藏著掖著,心胸也都十分豁達。
“成,你們就放心跟著我,放心把你們的後背交給我!”
程處亮頓了頓,“今天咱們當值嗎?”
“最近,咱們都沒有當值任務!”說的是耿大忠。
“幫我該幹點啥啊?”程處亮問。
三人相互對望一眼,“都尉,我們不能安排上官做事啊!”
一旁的李德鎧笑了,“你想做啥就做啥,那些個中郎將和千牛備也沒人管你!”
“哦!”
程處亮琢磨樂一下,“那就先給你們找戰馬!”
三百人離開了營地,直奔畜牧司。
畜牧司的老大是常茂,身兼數職。
見到了程處亮帶著三百軍卒來了畜牧司,明顯一愣,“恩師,您這是……”
“沒有戰馬,陛下說讓我自備。我不是運回來一千五百匹戰馬嗎?給我六百!”
“啊?”常茂頓時成了苦瓜臉,“恩師,沒有陛下和兵部的手諭,給不了那麽多。”
“誰都不行?”
“恩師,誰都不行!”常茂略微沉思了一下,“您想要戰馬得抓緊了,很多人都頂著這批戰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