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這首詩呃大概意思就是,姑娘該上轎子了,還東怕西怕不肯出門,讓姑娘吃些酒壯壯膽子。這酒杯空了膽子也就大了,臉也熏紅了,連胭脂都省了。
咯咯咯!
裏麵頓時傳來王瑤的笑聲,對著陪嫁的丫鬟招招手,“你讓他們在作一首誇新娘子俊俏的詩!”
“還作詩啊?”牛見虎急的直跺腳,“王小姐,再不出來就耽誤時辰了。”
“沒事沒事兒!”程處亮又清了清嗓子,“喜氣擁朱門,光動綺羅香陌。行到紫薇花下,悟身非凡客。不須脂粉涴天真,嫌怕太紅白。留取黛眉淺處,畫章台春色。”
這兩首催妝詩都是牛人寫的,堪稱催妝詩的巔峰,一首是顧廷燁的《知否》,一首是王昂的《好事近》。
王瑤對這兩首催妝詩都十分,安逸,頓時蓋好了紅蓋頭,讓陪嫁的丫鬟打開門。
眾人一擁而進,程處亮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滿意的點點頭。
剩下的就是得勸勸李長思離李承乾遠點了。
李長思有自己的勳位,是禁軍的騎都尉,還兼任從四品下將作少監。
貞觀十七年的時候,太子李承乾與漢王李元昌、駙馬都尉杜荷、大將侯君集等欲意起兵逼宮,事泄,承乾遭廢。
李長思自然是不會參與造反的事情,但就是因為李長思和李承乾的關係太好了,受到了牽連,被流放嶺南。後來還是程咬金從中周旋,再加上李世民不是弑殺之人,李長思流放的路上,剛走到吳郡,就被李世民赦免了。
大喜的日子,程處亮自然不會說這些,而是去了門口,掉轉車頭。
不多時,李長思背著新娘子走了出來,程處亮放好了梯子,對著程鼎等人一擺手,“鼎叔,放炮!”
爆竹點燃,又是劈裏啪啦一陣炸響,引來周圍的人一陣尖叫。
李長思和王瑤上了馬車,對著程處亮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