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李淵站在門口,使勁的抻了抻胳膊,“舒服啊,好久沒睡得這麽香了!”
常茂立刻打熱水,伺候李淵洗臉。
“不用你,老子有手有腳的,自己能動彈!”
常茂就拿著毛巾站在一旁,李淵收拾的差不多了,遞上來毛巾!
“小茂子,晚上吃什麽?”
“殺豬菜!”
“豬肉那玩意兒能吃嗎?”李淵一臉懷疑。
“能吃,可香了呢。”常茂頓了頓,“恩師現宰殺的豬。牛肉今天沒搞到,今天長安府衙的衙役不知道抽什麽風,跟著耕牛走,沒法下手!但鼎叔說,明天他們還跟著,他就想別的辦法,一定要讓太上皇吃到新鮮的牛羊肉!”
“嗯。”李淵很是滿意,“程鼎他們寡人全都認識,以前黑騎軍的老班底,和你幹爹常塗一個騎營的,都是二郎的親衛,後來二郎不能打仗了,去給程知節做親衛了。
在這裏安全,把禁衛撤了吧,留點暗哨,你回宮一趟,就和那個不孝子說,老子不回去了,要在這裏住幾天,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好嘞,奴婢伺候太上皇更衣之後,就回去稟報。”
李淵住在東平縣子府,清河公主就不能在這住了,畢竟還沒過門,影響不好。
殺豬菜,看得李淵直新奇,看看蒜泥白肉、看看血腸、酸菜、醬骨頭什麽的,狐疑的看著程處亮,“真能吃?”
“能吃!”程處亮肯定的點點頭,“好吃的很。等將來養殖基地遍布全國,咱們大唐的軍卒們,每天也都能吃肉了。吃肉才有力氣,有力氣才能砍人!”
“都吃,都吃,別拘束,當成在自己家。”
見房遺愛等人拘束,李淵說道,“咱們大唐的君臣,沒那麽多講究。唐義識,你父唐儉掀過老夫的書案;王珪和房玄齡,掀過二郎的飯桌……都敞開了吃,人多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