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外麵傳來消息。”
李淵笑眯眯的看著程處亮,“關隴的家主們全都坐不住了,正在來京城的路上,你是怎麽想的,有沒有把握?”
“他們來和我有啥關係啊?”程處亮一夥兒看著老老李,“就算是找麻煩,也是找你兒子麻煩。”
“……”李淵聽聞,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瞪大了眼睛怒視程處亮,“你個小兔崽子,你把他們家的房子都給炸平了,他們管你要一個交代,你就不想想怎麽反駁怎麽應對嗎?”
“那不是正好嗎?”
程處亮摩拳擦掌了好一會兒,“爺爺,我還得問問他們呢,是誰給他們出的餿主意,要幹掉我的?他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那你就看我找不找皇帝調動陷陣營就完了。我要想惡心他們,有一萬種他們想不到的理由和借口。”
“事兒是這個事兒,關鍵是吧……”李淵壓低了聲音,“你不了解你嶽父!”
“這……”程處亮一皺眉,“爺爺,你的意思是,你兒子還得拿這件事坑我?”
“不是坑,這個叫名正言順!”李淵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那傻兒子從來不坑人,他那個叫做知人善用。世家畢竟還是皇權麵前的幾座大山,暫時還不能撕破臉皮。如果他們他們找皇帝逼宮,皇帝不把你給推出去,把誰推出去?”
“爺爺,那您老有什麽意見?給孫兒支個招,孫兒不懂政治!”
“這件事正八經的清算,應該是世家給咱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才對。但這其中涉及到了隴西李家,也就是皇族。所以,你去找李孝林,李孝林發話還能震懾一下隴西李家。”
“爺爺,我沒明白!”程處亮疑惑的看著李淵,“隴西李家是皇族,沒有您老和陛下,他們算個屁啊?為啥他們不和皇帝一條心呢?”
“大家都姓李,關隴又有能力扶植傀儡政權,誰家還沒幾個忤逆子了?”李淵拍拍程處亮的肩膀,“皇帝,人人都想做的,欲望擺在那,又都流淌皇室血統,誰不想坐那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