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回來的很快。
蕭鍇、牛見虎和李長思眼神裏頓時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亮子,這麽快就結束了?難道你不行?”牛見虎一咧嘴,苦無遮攔。
“我不行?我會不行?”
程處亮白了一眼牛見虎,解下錢袋子,“你們先玩著,我去趟魏王府,給她贖身。”
眾人心裏一驚,李長思急忙阻攔,“咱仨和他有仇,你就不怕去了回不來?”
“他不敢的,我心裏有譜!”
說罷,程處亮離開萬花樓,直奔魏王府。
…………
東宮。
李承乾摔碎了好幾個花瓶,怒視麵前的李崇義。
“你說你,還能幹點啥?”
李承乾近乎咆哮,“竇孝詹不成事也就罷了,你怎麽還敗事有餘?”
“皇兄,我確實是帶著答案去了,可誰知道碰見了長安三害?”李崇義也是一臉委屈,“原本長安三害沒資格進去的,可架不住蕭鍇幫他們三個作弊啊。”
“怎麽又扯上蕭鍇了?你惹得起他爹宋國公蕭瑀,還是我惹得起?”李承乾一立眉。
“蕭鍇幫他們拿到的進門門票。”李崇義可憐兮兮的回答,“不然,那個胡女現在已經送到你的床頭了。”
“蕭鍇現在什麽職務?”
“祀部郎中!”
“寫一份奏疏,就說本宮夢見祖宗了,舉薦祀部郎中蕭鍇,前往晉陽,代替本宮祭祖!”
李承乾牙齒咬得致嘎作響,“再找個茬,就說他祭祖不利,有辱李氏門楣,拿掉他的官職,永不錄用。”
“那長安三害怎麽處理?”李崇義又問。
“打了漢王叔,父皇說算了,但我這裏不行。”李承乾在東宮內來回踱步,“魏書正,他人在哪你知道嗎?”
“躲在城外,在愚弟的別院內。和程處亮打賭賭輸了,一直不敢進城。就怕程處亮讓他跪在地上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