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吐血了?
你也不中用啊!
程處亮意猶未盡,看著地上的血,總感覺自己超級牛逼,頗有諸葛遺風。
禦史言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人再敢站出來說三道四,生怕惹火燒身。
針對於和親這件事,倒不是噴子們逼著老李嫁閨女,而是國情就擺在麵前,想事情的出發點不同罷了。
“程處亮,這裏是朝堂!”
一個六品言官站了出來,“大學士是太子殿下的老師,你居然對他下如此毒手?我看你就是沒把朝廷,沒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裏。”
“原諒我人眼看狗低,你誰呀?”程處亮斜著眼睛,盡是不屑,“你在嗶嗶我連你都抽!”
“家父褚遂良,吾乃六品言官、太子伴讀褚彥甫!”
褚彥甫一臉得意,我就不信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爹都不會放過你們程家。
褚彥甫、褚彥衝兩兄弟,也是李承乾的智囊團成員,在得知程處亮搶了李承乾的女人之後,一直想找機會給李承乾出氣,現在機會就擺在麵前,褚彥甫怎麽能放棄?
在文臣隊列的最前麵,緊挨著文臣三巨頭房謀杜斷、長孫無忌的後麵,褚遂良的嘴角一抽。
心裏更是發出一聲無力的歎息:傻兒子,你怎麽是他的對手?論才識你不如他,論耍狠你更不行。就你這樣的也就攤上個好爹,沒你爹你在朝堂上活不過三天。皇帝明顯不同意和親,你站出來不是把臉遞給程處亮,讓他抽你嗎?
“看在褚相的麵子上,我不打你!”
程處亮掃了一眼褚遂良,見褚遂良麵無表情,繼續開口,“天子帶著武將叔伯們南征北戰的時候,你們這群狗官在幹啥?關內匪患嚴重,李銀環一介女流,帶著陷陣營連年剿匪,身上大傷小傷近百處,你們又在幹啥?他們用自己的血、用自己的命捍衛的大唐尊嚴,就是讓你們一句和親就能踐踏的?告訴你們,大唐的威名是打出來,是將士們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在看看你們,媽的,一群軟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