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僧伽一琢磨,李承乾給程處亮安的罪名,五姓七望從旁協助,板上釘釘不容置疑。
下意識的看看杜善賢,杜善賢也算是幾人裏麵的“智囊”。
“罪名,是太子殿下定的,咱們穩贏不輸。就算是輸了,五姓七望也不會給他翻盤的機會。”
杜善賢論文沉思了一會兒,露出勝券在握的樣子,“更何況,你是皇親,就算他自證清白了,還真敢刨了你家的祖墳是咋的?別被他嚇唬住!”
頓時,賀蘭僧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好,我輸了,讓你刨了我爹的祖墳!”
“好!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都在,口無戲言。”
程處亮一拍桌子,“魏書正,這次你也別想跑,不跪下來磕頭叫爺爺,老子弄死你!”
隨即,程處亮走近牛見虎,小聲低語。
牛見虎一臉疑惑,“行嗎?”
“你就帶鼎叔他們快馬過去,輸贏別管,先炸了再說……”
牛見虎轉身就走,程處亮叫過李長思,“看住魏書正,這次別讓他跑了,搶我媳婦這筆賬也該清算了!”
李長思點點頭,“放心吧,跑不了!可他畢竟是魏相的兒子……”
“我有分寸!”
程處亮全都安排完,對著裴俊一拱手,“裴大人,評判的標準是什麽?”
“在魏書正等人麵前,是詩詞集。隻要能找到你抄襲的證據,就算你輸。”
裴俊清了清嗓子,“由孔大人以及諸位大學士出題,長安名宿們也可以現場出題。隻要你根據題目作詩,魏書正等人查找,找到相似或者大意相同的,都算你輸!另外,張玄素張大人還有個提議,你答不答應都行!”
“張大人,但說無妨!”程處亮很難得的對張玄素行了師生禮。
張玄素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處亮,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自由發揮,能寫出來多少詩詞算多少。如果這一炷香的功夫,你所做的詩詞,均為原創,老夫就找陛下舉薦,保你一個國子監大學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