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道高手倒也認識很多,但江南甚遠……”陸柬之一臉無奈,“遠水解不了近渴!”
“相公,我會!”
就在這時候,清河公主開口,連稱呼都變了,“不僅所有樂府歌我全會彈,先存的詞牌,我也都能配樂!”
啪嗒!
程處亮瞬間抱住清河公主,對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好媳婦,《相和歌》能行嗎?”
“所有樂府歌,我全拿手。”清河公主的臉,瞬間紅透了半邊天,“但我一人隻能彈奏瑟,其餘的樂器怎麽辦?”
房遺愛捅了一下杜荷,杜荷秒懂,“節鼓,我會敲節鼓!”
“公主殿下,下官不才,可以用笙,還不算生疏!”房遺愛一躬身。
王敬直和唐義識一見這架勢,知道躲不過去了,“我二人會用箏、排簫,因為參與過秦王破陣樂,對相和歌有些研究,勉強過關。”
“既然一個小樂隊有了,不能沒有築。老夫親自為你敲築!”
孔穎達將自己的袖子卷起來,“裴大人,請人去太樂署,取樂器吧。”
“好!”
“兄弟們,程某謝謝你們!幹了這碗酒!”
程處亮將酒碗擺成一排,倒滿烈酒,眾人一飲而盡。
“陸師、孔師、張師、裴大人……”
程處亮一一拱手,“諸位都是名儒,晚輩想以蜀道填詞,突出一個難字。諸位意下如何?”
“蜀道難?”陸柬之深思了一會兒,“可以,賀蘭瑾絕對寫不出關於蜀道的賦。”
其餘人也是表示讚同,麵前有紙筆的,早就準備好隨時抄錄,他們發現程處亮作出來的近乎就是詩詞巔峰!
不多時,樂器全都送了過來,分發到眾人手裏。
李泰起身,給所有人倒了酒,“很遺憾,本王不精通樂器,但本王給你們滿上,幹的漂亮一點!”
“謝殿下!”
酒,不是程家釀酒坊的烈酒,度數不高,相當於喝現在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