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李銀環牛逼不?年青一代哪個敢惹?不還是得和我親嘴?”
見房遺愛還有些放不開,程處亮拍拍房俊的肩膀,“房俊,高陽公主說白了就是一隻小羔羊,你要去**她。你要勇於敲開高陽公主身上的蛋殼,拔掉她身上的蛋清,碎了她那層膜!哪怕是未婚先育也無所謂,自己媳婦,想啥時候睡就啥時候睡!”
“那要不……”房遺愛小心的看著程處亮,聲音有些發虛,“要不先找辯機練練手?”
“對,這才是個男人。”
程處亮對著房遺愛豎起了大拇指,“房遺愛,我以前特瞧不起你們這群文人子弟,就因為你們性子太軟。現在你變了,有那麽一點兒男子漢氣概了!這事兒就交給我了!”
“咱們能占理?”房遺愛又問道,“會昌寺可是皇家廟宇。”
“你抽空去拜訪一下傅奕,結交一下他的兒子傅恒,然後帶著傅恒去會昌寺拜佛。鼓噪傅恒和會昌寺的和尚盤道,你放心傅恒必敗,回家之後肯定找他爹傅奕出山……”
程處亮隨即對著房遺愛連番交代,“傅奕就是那種臥底之後,最後成帶頭大哥的人。隻要傅老先生出馬,你沒理也能占理。然後,我找人揍傅恒一頓,嫁禍給會昌寺。依照傅奕的脾氣,還不和會昌寺死磕到底?到時候,咱倆一抓辯機,小皮鞭蘸鹽水讓你好好過過癮。就算事發鬧到陛下那,咱們也占理。”
“那成。”房遺愛正了正衣襟,對著程處亮一拱手,“隻要高陽能對我另眼相看,以後我唯你馬首是瞻!”
“咱們現在就是掙錢,未來……”程處亮四外看看,壓低了聲音,“未來給你們一個更大的府裏,搞不好一門雙爵!”
刹那間,王敬直和房遺愛的眼睛都直了,這麽牛逼的嗎?
轉眼到了十月底。
香水香皂的生意,火爆長安,長孫四娘趁熱打鐵,開始把生意向雍州、晉陽方向不斷推廣。